门板上。
此人长了一张非常大众的脸,身材高大,五官却极为普通,这是挑选死士最基本的要求。
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田七翻看死者,谢宝瓒在一旁看着。不过,这一次,谢宝瓒只让用一块白棉布擦了擦死者的唇瓣,上面留了一层浅乌色,谢宝瓒便道,“中的是乌木毒。”
谢宝瓒站起身,韩岱屁颠地过来,“谢大姑娘,这是什么毒?怎地我从未听说过?”
田七验了一辈子的尸,不知道见过多少死法,也从来不曾听说过这种毒。
“乌木毒毒性极大,只需在人的唇瓣上沾上一点,用舌头舔一下,便可以将一个壮汉毒死。毒性发作也非常快,前后只需一眨眼的功夫。这种毒,制起来也极不容易,我记得十八年前,老燕北王便是在战场上,被一根带乌木毒的箭擦伤,而即刻亡命的。”
谢宝瓒将白棉帕子扔到了火里化为灰烬,丫鬟们忙奉上水供她净手。待洗过手后,她一双美目扫过整个牢房,目光一一在狱卒们的脸上稍作停留,“取一盆米浆水来!”
依譁
没有人知道宝瓒要米将水做什么,但上至韩岱,下至狱卒,因见识过这女子的智近乎妖,没有人对她的任何命令产生质疑。
“恐怕你们都不知道,这乌木毒的毒性虽然极大,不出三个呼吸就会令人毙命,其实也很好解,只需米浆水便可将毒性解了。下毒的人将毒下在这些黑衣人的唇瓣上,应是用手指指腹涂抹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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