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那些黑衣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唇瓣乌黑,已然没有了生息。
“完了!”韩岱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如丧考妣,呜呜呜大哭起来。
萧凌辰被他弄得有点懵,死的人与韩岱非亲非故,八百年都不曾打过交道,死了就死了,值得他哭得这么伤心吗?
“韩大人,那个,节哀!”萧凌辰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韩岱,他蹲下来,要扶着韩岱起身,地牢里阴暗潮湿,韩岱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老了,够他受的。
“二公子,你说好好儿的,他们死了做什么呢?我都没有查出幕后主使是谁,他们怎么能死呢?”
萧凌辰抿了抿薄薄的唇,“韩大人,请恕在下直言,这些人本来就是死士,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幕后主使交代出来的,这是死士的生存原则。”
没有谁比他更加希望,这些死士能够开口说话了,他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想到京城中,那人的手也伸得这么长。
既是死了,萧凌辰也不好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