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闫圳,可现在不光是这点子感情上的事想不通了,对于闫圳是个什么样的人安拙也开始感到迷茫。
从象牙塔里直接走进了婚姻家庭,其实她又对他了解多少呢?以前他们闹别扭,不管谁先服软,谁先递梯子,目的还是一致的,要合好。现在目的不一样了,闫圳开始显露出他的霸道,他的不容置疑。
他睡着了,临睡前,在安拙耳边低语:“明天我要出差,四五天后回来,你乖乖的。我放了赵姨一周的假,你可以安心在家呆着了。”
原来,他知道赵姨的存在令她不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睁开眼看他,明明还是熟悉的眉眼,安拙却觉得陌生,他跟她以为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唉。”心里轻叹,无论是熟悉还是陌生,这副皮囊依然如故,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从第一眼开始就沉沦其中。
只是如今不同以往,在他伤她心的那个瞬间,他在她眼里魅力大减,甚至有些可怕,她真怕有一天到了可憎的地步,毕竟是自己深爱过的人,如果落得如此结局也是可悲。
第二天闫圳一醒,安拙就跟着醒了,跟闫圳的精神奕奕不同,安拙一晚都没睡好,精神很差。
九点多的飞机,他却一点都不着急,又要故技重施昨晚的伎俩。这回安拙不干了,无论出于心理还是保护吃饭工具的角度,她都不愿意。可能是忘了昨天闫圳的可怕,安拙开始拼命反抗。
闫圳见她如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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