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的何女士不知道一中是尖子生聚集地,见到小学在班上数一数二的女儿居然掉到了十几名,只觉得落差很大。
应绵从那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大概确实是退步了,此后一退再退,居然渐渐稀松平常。
等到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好不容易摸清了一点底细,应绵已经在边缘线上挣扎了。
对于这件事,应绵没什么抱怨或迁怒的情绪。
按理说,她也该清楚何女士咋咋乎乎的性格才对。
可是她还是没能避免,对亲生母亲保留那么一点信任。
这是应绵顺风顺水的路上第一个坑。
她没爬起来。
何女士也没有什么大错。
她也一直想把应绵往正道上拉,但她不仅力道过激,连方向也偏了。
其实应绵想过,如果何女士没有掺和后来的事,会不会有转机。
可没发生过的事,没有谁能给出答案。
更何况应绵自己也清楚,她本身的问题也不小。
何女士供她吃穿,应绵不是很多的良心,理应分一点给自己的亲生母亲。
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是本能,但也不过是减轻一部分的负担而已。
对于应绵来说,压不压抑,压抑到什么程度,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大不了心里留一个角落指责别人,让自己好过一点。
——
这一周应绵的座位刚好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