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大一时的文蚕,也有机会在同学面前做简短的讲演,可景象已经和高中时完全不一样。高中时,同学们或响应、或沉默,思想和行动似有个统一的频率和步调。可大学的同学,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着自己的想法,思想和行动再难统一。再后来,文蚕接触到大学里的社团,学生会,甚至授课老师。在很多情况下,都是开放性的,没有人过多去干涉你的想法和做法,多是提议和建议。
这是文蚕很多年都无法完全体会的一种思潮,文蚕心里有着一条明确的、自认黑白分明的判断标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着明确的区分,甚至对一些问题,有着愤青般的执着。这是文蚕闭塞的家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