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努了努嘴,忍俊不禁,“这一天天的,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男人心,海底针啊。”宋知欢叹了口气,将一卷果绿色的丝线细细缠好,忽然拿起在眼前细细看了,随口道:“这丝线质地仿佛比平日里用的粗糙些,颜色也不太匀称。”
四福晋往永和宫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德妃娘娘赏的,也不能压箱底儿了,好容易赏赐一次,不得时不时摆出来看看?”
宋知欢失笑,“难为这深宫里还能找出这样差的东西。”
“如今不必压着了,明儿安氏进门,且赐她一匣丝线,再有咱们德妃娘娘从前赐下的缎子,我也留着呢。细水长流的赐下去,还得让安氏也感念着德妃娘娘的恩德。”四福晋笑吟吟拢着丝线,温声道。
二人相视而笑,满是默契。
及至入了夜,柔成端着一盆药汤进来给宋知欢泡脚,对着闲着翻书的宋知欢道:“您别看了,灯下看书伤眼。”
“知道了。”宋知欢随手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懒懒打了个哈欠,道:“有时候啊,我真是不知道咱们这位爷是怎么想的。”
柔成慢慢将她的脚浸入热水中,又在微微有些浮肿的小腿上寻摸着穴位,闻言随口道:“自打嫁进了宫里,您也没想过要猜四爷的心思。”
“瞎说什么大实话。”宋知欢娇嗔道。
安氏是第二日下午进宫的,当夜服侍过后,次日一早向四福晋请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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