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母亲的用心,竟然为我思虑至此。”
这年月的女人,娘家才是腰板,日后兄弟侄子若是和她不亲近,那宋家对她也就疏远了。兄弟们都是自幼处出来的情谊,她最彪悍的时候还提着鞭子赶过不爱读书练武的三弟四弟。
那位性情古怪偏要远渡重洋做海运的宋知新就是宋知欢的四弟了。
这些话说完了,柔成将东西都收了,不免又笑了:“这东西多,抱起来一大包,奴才虽用里衣卷着,明眼人也能看出里头有东西来。但这本是平常事,又有四福晋的面子,倒也平平安安地过来了。奴才给检查的侍卫塞了些银子,倒不多,只是可知守门那侍卫多大的油水。”
她难得打趣了一句,引得宋知欢笑了笑便满足了,又给宋知欢倒了温水来,道:“太医说了,您不可饮用茶水,如今出了三个月,甜的也要少用了,就将就将就吧。”
宋知欢点了点头,接过淡青色无纹的瓷器饮了半盏温水,柔成又用冷水浸了巾帕来给她敷眼睛,主仆二人随意交谈着,颇为悠闲。
第7章 第七
每逢冬日,京城常常是北风呼啸着。
这是初冬,刚要落了雪的时候。
紫禁城的夜乌漆漆的黑得吓人,倏地一阵风吹过,狂风咆哮着,引得人阵阵心慌。
宋知欢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呼吸两声,一手不由自主按在了胸前,感受着手下砰砰跳着的动静,她拧了拧眉,抿着唇下定了决心,忽然一伸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