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声,“阮清釉,你这话什么意思?”
“哦,你没有听出来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阮清釉眨了眨眼,笑道:“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这他妈是能不较真的事吗?
他们只是炮友的关系
中午放学时间,阮清釉连饭都没吃,出了校门就往家赶。
她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只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阮清釉走路下意识的腿并拢,有风吹过时,总觉得没穿内裤的小穴凉飕飕,好像裸奔着一样。
她在拐角处,一出来,傅景辞单手背着书包等在马路边,见到她,他走上前伸手替她接过书包。
阮清釉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点,他不应该是在食堂吗?
傅景辞视线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