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脸,“你疯了?”
“嗯。”
是疯了没错,不疯的话,她怎么会不要脸到跟阮婉丽姘头的儿子上床,摸他肉棒,被他操得汁水四溅。
她果真是阮婉丽的亲生女儿,不仅身上流着跟她同样的血,还跟她犯同样的贱。
阮清釉的手即便是被他按住,可她仍旧不安分地用手指在阴茎的位置上作乱。
她舔了舔唇,笑道:“你看,他变硬了。”
教室里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不堪。
傅景辞吐了口气,他把阮清釉的手拿起,却在半路中被她反握住,她直接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
又软又大。
这是他手底下的第一感受。
阮清釉拉下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被困在内裤里阴茎。
耻毛下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处冒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看见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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