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亲懵了芯子十七岁的严诗诗。
萧青青抿嘴笑了,眼中被幸福弥漫。任谁生的骨肉,得到丈夫宝贝似的疼爱,当母亲的都得乐开怀呀。
“二伯……”严绾绾一直站在桃花树下,好几次想冲上游廊去叫“二伯”,但试图叫了好几次,最终也不知简单的小脑瓜想到了什么,大约是不想破坏人家一家三口美滋滋的团聚吧?
每次都噎了回去,最后一次,严绾绾干脆闭上嘴巴,一扭屁股跑回三房去了。
~
严振山在娇妻服侍下,享受起香喷喷的花瓣澡,圆圆的木桶里漂浮了一层萧青青平日爱用的玫瑰花瓣。
原本萧青青不肯的,奈何男人厚皮脸,搂着她求了又求,说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身的汗,太臭了,不弄香点,等会儿运动起来怕熏坏了她,必须用玫瑰花瓣,还只要她素日用的那款。
萧青青先是没听懂,什么运动起来?什么熏坏了她?
后来听懂了,臭男人才刚进屋,就满脑子那种事呢,臭不要脸!
萧青青扭头就要走,可奈何,被男人从身后一把圈住了腰,竟是出不去门。臭男人还一把掀开衣袍露出汗味浓烈的胸膛来,凑近萧青青鼻子让她闻。
素来讲究的萧青青,立马捏住鼻子,连呼吸都不敢了,另一只白皙小手扇个不停。
臭男人,穿上衣裳,还没觉得有多臭。这衣裳一去,真正熏死了,若不将他弄干净了,等会床帐里她怕是真
分卷阅读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