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热,她外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慕容定在身后都能看到她的肩膀又单薄了几分。
“哎,世事无常,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慕容定抓起她一缕还带着湿气的长发。
清漪靠在那里不说话,“明明好好的人儿,怎么会一眨眼间就没有了?”
“所以说世事无常,原本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人,转眼就没了气息。”慕容定想起了慕容谐,他半是感叹,半是感伤。松开手里捏着的那段长发,抚上了她的肩头,“宁宁,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还是要看开些。”
清漪转过身来,埋在他怀里,“我心里是真难受!明明好好地……”
“我知道,我都懂。当时我知道阿叔堕马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他可是马上好手,怎么会堕马?可是他的的确确堕马了。”慕容定长叹,“这上天啊,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清漪抓住他的衣襟低泣。
慕容定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特意放缓了力道,“好了,别哭了。你这几日帮了你那个堂妹夫不少忙了,你婶母也是你帮忙照看的。累的都掉了好几斤肉了。要是再哭坏了眼睛,我会心疼死的。”
清漪不说话,抱住他的腰。
慕容定就这么抱了她一个晚上,第二日起来,一条胳膊都麻了。
天热棺椁不好久放,汉人讲究个入土为安,所以只能尽快下葬。
清湄眼瞧着清涴下葬了,这才松了口气。这贺拔盛叫她做的事,总算是办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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