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榻上的韩氏,眼圈红了。
“这么久了,你一直在外头,还没有好好的在阿家面前呆过,这会你到阿家面前坐坐,好不好?”清漪轻声道,话语里都带了几丝恳求。
慕容定坚硬如铁的心,被她这一句话,化作了一泓柔水。他和母亲相处的时日并不长,哪怕母子两个都在长安,见面的次数,几乎还凑不足一双手。他脚尖转了个方向,向韩氏踱去,坐在韩氏面前,低下头,小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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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所有事似乎都和正院没有半点关系,自从贺楼氏在大庭广众之下,口不择言,说小蛮奴没那个福气来承受慕容谐的刀之后,就被软禁在正院里头。
不管外面有多热闹,还是多鸡飞狗跳。这个正院永远都像个与世隔绝的小岛,半点都传不进来。
现在一阵紧促的脚步打破了这份持续已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