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元谵把酒水全部灌入到喉咙里,他冲旁边人打了个手势,让人准备催吐的药汤等物。
他才吩咐完人,元谵手掌拍在案几上啪的一声响。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她是真的心肠不好!”元谵两眼发直,脸上两块酡红。
“好了好了,”元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夫妻有话,何不直说呢?”
“我哪里敢直说,这女人心肠歹毒,她连自个的妹妹都能下死手,何况是我呢!”元谵眯瞪着眼,打了个酒嗝。
元穆抬起眼来,“妹妹?”
“就是杨六娘,原先和你定亲的那个……”元谵喝多了,脸颊通红,迷蒙着双眼看向元穆,“前些时候,陛下不是要我追捕那些段秀余党的家眷么?我那会想着杨六娘虽然嫁了慕容定,但谁都知道那是她不得已,就是她那个阿叔也没有办法。为难个女子总不像话。我回去把这话和她一说,你可知道她说甚么了?”
元穆问,“她说甚么了?”
“她说,她那个妹妹就是活着的孙寿!说慕容定不好女色,但是见到她,就丢了魂似得,被她从那种花巷子里拉出来都不生气,要是留下她,说不定会留下大患。”元谵说着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他抬手狠狠捶了下桌面,又是咚的一下,案上的碗碟顺势一抖。
元穆眼神变得身份幽深起来,他抬起手,那些站立的家仆,纷纷垂首退下。偌大的屋子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人。元穆伸手提过酒壶,又给他将手里的酒杯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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