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也说过盛极必衰,把他视作乱臣贼子的,一抓一大把,例如那些元氏宗室,”他说着戏弄也似的靠近,在她小巧的耳洞边缓缓吹了口气。
清漪就站起身来,她也不穿鞋履了,直接只穿着足袜站在地上,“你知道的不是很多么,那还嫌弃汉人说话拐弯抹角?”
“过来”慕容定冲她伸出手来,琥珀色的眼睛盯住她的双足,清漪直接转过头去,在另外一张床上坐好。
“我知道的可不比你们这些自小就读经典的人多。”慕容定见清漪真的生气了,他瘪了瘪嘴,“不过这个恰好知道罢了。”
慕容定眼睛转了转,“杨芜难不成还有那个胆子去做曹孟德?”
他见到清漪嘴张开,又立刻道,“想茬了,杨芜只会拿着塵尾玄谈,要他去学曹孟德,恐怕还没到大丞相跟前,就汗出如浆,不行了。”
清漪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哪怕杨芜和慕容定再不对付,那也是她的叔父。
她冷笑,“是啊,我们杨家人在你眼中都是一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人,我杨家在朝堂上立足这么多年,也是凭借这些玄谈的东西。”说着,她双腿从床上挪下来,直接离开。
“喂!”慕容定在后面叫了一声,她直接转到了屏风后。
慕容定瞧着她离开,想了好会,“我说甚么了啊?”然后满肚子的火气没地儿撒。
慕容定这肚子火憋到了几日后。他不爱在官署里一呆就是好几天,官署那地方,办实事的有,可更多人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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