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意看了看正在面无表情吃薯饼的儿子,她又问可可:“可可,是不是要给哥哥道歉,你昨天剪哥哥的头发是不对的。”
秦逸可忽然觉得眼前的粥不香了,她的剃度仪式都没有完成呢!
可是有点底气不足是怎么回事?
“我是……”
“我吃饱了,先出去了!”秦逸凡咽下最后一大块薯饼,然后喝下剩下半杯豆浆。
的确是告别的节奏。
他到客厅玄关处换鞋,傅维意跟了过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爸说他今天早点下班,给我们烧啤酒鸭。”
傅维意担心儿子生气,又一个人回老房子住了,她盼了几年的全家团聚这才几天就分崩离析,怕是以后再团圆就更不容易了。
“我中午不回来,晚上回来吃饭。”
“那就好,早点回来啊!回这里,回星月柏翠哈!”
秦逸凡换好鞋子,说了一声好,就转身出门了。
傅维意失神走回座位,这一早上秦逸凡都怪怪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偏偏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行为举止除了有点阴阳怪气,倒让人也挑不出错来。
她看向捧脸蛋正在游神的秦逸可:“你为什么要剪哥哥的头发,你就那么讨厌他么?”
在她的印象中,可可一直很乖的,有时候跟小动物说话的模样还有点憨傻,要不是受害者也是自己的儿子,可可又亲口承认,她是不太相信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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