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他们几个好像有好几年没这么开怀畅饮了,这些年庄誉的糟心事一桩接着一桩,他难受,白暂和龙昭平自然会顾及他,都埋着头跟他没日没夜的苦干。
白暂最没用,没几杯倒在一旁不省人事,龙昭平还要照顾温馨,没敢喝太多,只有庄誉喝得最狂,可他酒量好,一打啤酒喝下去依旧很清醒。
散场时,庄誉把白暂扛回房间才跟姜繁回去。
姜繁没喝酒,尽管她明天不用上班,她可还是坚守原则,只要她当医生的一天,就滴酒不沾。她把车开回楼下后,大概是酒的后劲上来了,庄誉的眼神有些涣散,倚在座位上半天没动。
姜繁绕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低下身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