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主动揽下操办葬礼的事。
沉默片刻,他愧疚地说:“阿姨,对不起,我没教好阿鸿。”
“阿誉,你已经把他教得很好了,这两年阿鸿变了很多,改掉许多坏毛病,跟以前的他天差地别,我知道这都是你一点一点地在影响他。”陈妈妈长长的叹息,“是我们做父母的把他宠坏了,又没有及时引他回正轨。他今天会发生这事,是我们的责任,与任何人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
“阿姨……”庄誉一时无言,涌到喉头那些安慰与内疚的话最后凝结成一句:“阿姨,我马上过来,您等我。”
“好,你开车慢点。”
庄誉见到陈妈妈时,才知陈昊鸿的离世对他父母的打击有多大。
那位优雅知性的阿姨苍老太多了,银丝一夜之间爬满了她的头,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也会随之而去。
庄誉想起了他父亲去世的那天,他爷爷也是这般模样,那时他心里有恨不能理解,此刻他似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就算他爸吸毒而亡,可他还是庄承严的儿子,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而且这一刻他好像也能想通他爷爷不肯离开故乡,要守着他爸的坟了。
大概只有真真切切的理解生与死,才能对过往的是是非非有更通透的理解。
“阿姨。”庄誉蹲在陈妈妈跟前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阿誉来了。”
庄誉握住陈妈妈的手,发现她的手十分冰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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