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给村民带来负担,所以带了许多干粮过来。
村长憨憨地点头说好,彼此打过招呼后,他把义诊队的人引到小广场附近的村委会,说是村委会,其实也就是一间放着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的空土屋。
“感谢大家愿意来我们这偏远的小山村义诊,我替我们的村民说谢谢,大伙们先在居委会喝口水。”村长咧着一口大白牙,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眼里露出的纯良质朴像个还未入世的小伙。
他太高兴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愿意来他们村支援,包括支教,导致他们村现在还是老教师在教学。这次一下子来了一支十个人的义诊队,可把他高兴坏了,同时也把他愁惨了。
高兴的原因自然不用说,但是愁的理由却有些难以启齿,他们村太偏僻了,进来一趟要大半天,医疗队不可能只来一两个钟就回去,所以上面安排义诊队在他们村的行程是两天一夜,吃喝好安排,无非就是杀鸡宰鸭,但是住宿让他犯难了。
这里的人不多,全村加起来不到100户人家,每户人家几乎都只有两间土房子,全家老小挤在一起生活。有几户家庭条件好点的,土房改成两层小楼,但他们早就搬居到城市了。村里还有个空间大的地方,但是那是祠堂,没床没铺压根不能睡觉,而且那里早就被当作学校使用了。
村长在村里兜了几圈,只找到庄老师庄承严家可以借助,他是村里备受人尊重的人民教师,就算已经七十多岁了,仍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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