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啊,我儿!你怎可为了为父这残朽之躯,而舍下自尊去求宫里的人?你应允宣平侯府的亲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将自己往火坑里推!”
明琬垂首站在门口,想给明承远诊治伤势,却又不敢向前。一时间心酸委屈,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
一想到精心呵护了十五年的掌上明珠就要落入那竖子手中糟蹋,明承远不禁悲从中来,淌下两行清泪,嘶哑自责道:“想我杏林中庸碌半生,到头来还要靠卖女儿苟活性命,这叫我有何颜面去见你九泉之下的母亲!”
提及去世多年的母亲,明琬亦有些心酸。
“阿爹,这亲事是我擅作主张订下的,怎能说是您‘卖女儿’呢?您往好了想,宣平侯府虽因一场败仗而没落了些,但依旧是世家大族,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姻缘呢,我嫁过去并不算辱没自己。”明琬吸着鼻子,眼睛红红,却仍努力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来。
明承远长叹一声,连连摇头:“爹何曾趋炎附势,以门第高低看人?且不论那宣平侯世子已残了双腿,便还是那孔武有力的少年战神,我也断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去年底,我曾奉圣命前去宣平侯府看诊,亲眼所见他是何等阴冷的脾性,杀伐气太重,这样的人怎会是你的良配?爹宁愿你嫁个老实忠厚的平凡小子,也不愿你羊入虎口,去遭这等罪!”
说到激动处,他又猛烈咳嗽起来。
这话又勾起了那日躲在墙角的所见之景,明琬一颗心像是吊在悬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