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其实萧玉杏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假装没有看到。
见谢承宣已经用完了饭,她这才一一说起了几件事,多数是与军眷家属有关的。
谢承宣听真的听着。
本地的低阶军官有两种进阶形式:
一是从军多年,由低层的兵卒爬上来的,这类人最多只能做到什夫长。一是像谢承宣这样,是凭“裙带关系”参军的,一进军营就是什夫长。
隔壁的文薜、包括今天来借钱的李范氏的丈夫,以及谢承宣……都是后一种人。
在军中,这两种人也泾渭分明的站到了相对立的阵营里。
而谢承宣是最新加入者。
所以他既被其他的“裙带关系”者看不起,也被从低层爬上来的什夫长们看不起。从刚进军营到现在,他和他的侍卫们被以各种练军、出操的借口,不知被针对成什么样。
——根本就是被他们往死里打!
如今听着萧玉杏说的这些人的家常……
谢承宣隐约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不只是低层爬上来的什夫长们会针对他、就连本应该是“裙带关系营”的同僚们也针对他。
敢情是嫉妒他家境殷实?
萧玉杏说完了家务事,犹豫片刻,又问道:“大爷在军营里……可有什么烦忧之事么?”
他每天回来都像饿死鬼投胎,且衣裳全是破的,不被针对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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