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肢体麻痹,尹新雨披了外套很想出去走走,去哪都好。身体不受控制的难受,连带破坏她的自我认知,那种无用的自怜迅速集结,吴荷风的话总在耳边重演。
她从来没在吴荷风缺席时如此在意那些话。
童宇承值夜班,在夜晚冷清的走廊上,坐着一个人就有点明显了。
他走近,觉得有几分眼熟,她正垂着头,长发落下来遮了半边脸。
“不舒服吗?”
那人恍若未闻。
童宇承疑惑着,半蹲下,半敞的浅粉色开衫下是病服,尹新雨抿紧唇,往两边动了动,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来,两行清莹的泪也随之滑落。
童宇承看着那圆而大的泪珠子直坠入黑发,毫无转折:“尹新雨?”
他一怔,还是第一次这么喊她的名字。
因为近,看得见她形状饱满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润,眼角和鼻头都浸着绯色。
尹新雨窘迫不已,低头用大拇指从眼下一线揩过,尽量若无其事地:”没事。”嗓音轻轻的,初开口时还有点哑。
她泪点低,像它的主人一样执行着不明的规则,只是很少向外人流。很想把自己埋起来,撑着扶手想起身,发现他竟然也没动,两人一时贴得很近。
狼狈得只想尽快逃离现场,飞快地移开了距离,他白大褂上清冷的气息就飘远了一点。
“你一个人?不舒服吗?”童宇承也退后半步,不禁又问,语气是专业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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