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我拉去做了,不要让我知道,”她叹口气,“我爸妈肯定去,你想想啊,我妈到时候拉着你,没准哭天抹泪的,想想都尴尬,太尴尬了。”
说着,尹新雨在被窝里滚了滚,十分烦躁。
沈茉力气大,攥住她的手,嗔怪道:”你想象力真够丰富的呢。”
末尾的语气词被沈茉念成山路十八弯,尹新雨忍不住笑起来:”嗨,别说我了,你还真的要去参加婚礼啊?”其实到现在,尹新雨还是不太相信景执要结婚。
“景老师不是那种顶不住压力的人啊,都这么久了,不至于现在——”尹新雨十分想不通。
“严谨一点,是订婚,现在还有人搞这套,”沈茉双手枕在脑后,严肃地纠正道,语气逐渐不复平静,“不至于年老色衰才找人结婚是吧,他快二十年前就不是小孩了,所以他做任何决定都是自愿的,没人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既然这样我当然要无条件尊重他的自由选择。”
深夜感慨总是蒙上月色朦胧的淡淡感伤,那些暗潮汹涌不必再遮掩,化作溪细流。
“所以订婚是他的缓冲期?景老师他压力应该也挺大的,在学校的时候吧,很多人知道你们关系好,他那么洁身自好的人,其实也挺战战兢兢的吧。”尹新雨觉得倘若景执不能完全放下,对所有人都不太公平。
“何止,他觉得自己对自己的学生动心了,是罪过呢,论迹不论心,他要诛心,他精通那么多流派理论,没有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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