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芒在背,那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奇异的是,直到吴荷风起身收碗,一言也未发。
她急着逃离是非之地,和尹志国使了个眼色,冲厨房的吴荷风远远喊了声:”妈,我走了。”
就像搬家,她向来做的并非抗争而是逃离,大概只能做沈茉所说的消极抵抗。
吴荷风说等等,在围裙上擦着手:“人家会介绍,说明你们合适,先别急着拒绝,好像你有多了不起,至少先处处看看,听见没有?算我求你了。”言下之意,即你不要自以为是,连吴荷风都开始学会委婉。这场从去年开始频繁爆发又绵延的家庭战事,人人身心疲惫。
话说到这份上,尹新雨想吴荷风也不容易,自己常用沉默补足力量,这会有点行不通,只好点头应是。
那不过是尹志国说的:“你点头点得这么快,一看就是不会改了。”
知女莫如父,诚如是。
按吴荷风的说法,一个不结婚的人最大的惩罚或许不是孤独终老,而是必然被人淹没在口舌颠连中。可她从小会和自己玩一个游戏,先假设是最坏的情况,像是与命定的上帝暗暗博弈,并以障眼法为计,不抱希望反而会死地而后生。
当她假设了所有的情况,预言了所有的说法,有些事实恰像是种恶毒,她很想说:”那又怎么样?”
这样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样子,实在不是平日的她,却像是体内一根潜伏日久又无端发作的逆骨,历史和时间证明了很多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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