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上面还插着针头,脆弱得不堪一碰。
就是这样一双手,从小到大不知道给他做了多少次饭,洗了多少件衣服,甚至小些的时候,还给自己洗过很久的澡。
他的心狠狠踉跄了一下,轻轻地握住了岑安冰凉的指尖。
第28章 吃药
日头偏西,岑安才转醒。
眼睛睁不开,眼眶子生疼,头也像楔了钉子一样动一下都疼。龇牙咧嘴了好半天,岑安才睁开眼睛——
随即对上了一张有些阴沉的脸。
岑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在这?”岑安脑子还没开始运转,“这是哪?”
岑安一说话,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感觉声带上有无数小孔在漏风,而且剧痛。
“医院。吃吗?”赫定惜字如金,举起手里剥好皮去好丝的桔子瓣。
“嗯,啊……”岑安嘴里淡得没滋没味的,桔子在嘴里爆汁的一瞬间,岑安觉得脑子里放起了烟花……烟花……烟……花……
有了桔子汁的润滑,岑安生锈的大脑终于运转了起来——
她去墓地看她妈,喝了酒,抽了烟,好像还吃了给她妈带的祭品,还隔着酒瓶子看了场烟花,最后好像还睡着了。
她转动剧痛的头,入目皆是白,发现自己在医院。
“想起来怎么回事了吗?”赫定灰蓝色的眼睛此刻像冷硬的宝石,直直盯进岑安眼里。“你大半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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