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她不是没喝过酒,这么长时间跟盛悦也练过很多次,不过喝酒醉与不醉虽跟酒量有关,跟状态更有关。
心情不好,绝对醉。
岑安接到了赫定的电话,给她拜年,问她在哪,吃了什么。岑安一次性撒了这辈子最多的谎。
酒瓶见了底,岑安瓶口朝下控了控,一滴都没了。
举着空瓶,岑安看到了远处的烟火,她摸摸瓶子,仿佛抓到了那朵盛开的有点变形的花,她不舍得放下瓶子了。
等到不管是远处的还是瓶里的烟花都消失了,岑安颓然垂下了手。
第27章 没凉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听筒里机械冰冷的女声,拽着赫定的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年初一,赫定早早起了床。给父亲和两个姐姐拜了年,又给家里佣人发了红包。他做不来少主人的气派,反而佣人都很敬服。
父亲身体很不好,年轻时为了生意太拼,到老了什么毛病都找了上来。
“儿子啊,”赫父把赫定叫到跟前,“这么多年,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和你们姐弟三个。”
赫父不想大过年的就说这些,但是他自觉亏欠儿女们太多,又觉得自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怕这些话再没机会说。
“这么多年,爸爸一直欠你一句道歉,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赫父说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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