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来得凶猛集中,但却丝丝渗进生活,他们不会排解,只能由着它自愈。
“赫定,你几岁了?”岑安收了碗,放到厨房。
“六岁。”赫定紧跟着端了装鸡蛋壳的盘子出来,倒到了垃圾桶。
“那你比我小三岁,我今年八岁。”岑安边洗碗边说。
“姐姐桌子要擦吗?我去擦。”
“嗯,用这个。”岑安递了块干净的抹布。
“我看过以前家里的佣人收拾餐桌,也是这么擦的。”赫定边擦边说。
岑安收拾好碗筷,进来看了一眼赫定的劳动成果,确实还可以。
岑安打开了窗户和门,流通着屋里的空气。一场秋雨一场寒,这风虽然不大,但吹到皮肤上确实是实打实的凉了。
“赫定,我们得说说你的事。”岑安坐在沙发上,“你说你是被坏人丢在这里的,那你还能回去吗?还有其他家人吗?你爸爸呢?”
赫定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小短腿离地还有一段距离,就那么悬着。
“我还有两个姐姐,我听她们说,就是爸爸的小老婆害死了妈妈,她现在又来害我,让人把我扔掉,她就是想要我们家的钱。”赫定说着说着,拳头攥了起来,小脸由于生气而微微泛红。
他的年纪还不会委婉地表达,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也正是这样,冲击力才特别大。
岑安虽然成熟得较同龄人都早,但这动辄害死这个扔掉那个的豪门恩怨戏码,跟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