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暴地抹了把脸,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
车上没几个人,冬□□服颜色深,岑雪狼狈的痕迹基本上看不出。她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了。眼睛随着公交一圈圈儿的路线看着这个她生长的城市。
“终点到了啊!”司机师傅在前面喊。
岑雪没魂儿一样下了车。
火车站。
这车的终点是火车站。
走吧,离开这儿。心里有一个声音说。
“由本站开往兴市的K430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各位乘客… …”火车站的广播里,平板的女声说道。
“你好,帮我打一张去兴市的票。”岑雪趴在窗口说。
“要几点的?”售票员大姐问。
“最近的是几点?”
“现在检票这个还有座,要吗?”
“要!”
“那你得抓紧点儿啊,别赶不上车。”售票大姐细心地补了一句。
“哎,谢谢啊!”
岑雪拿过票和找的钱,逃也似的往检票口走。
直到车已经开了,岑雪脑子还是乱的,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她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自己,她甚至没脸再出现在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愧疚和耻辱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终于哭了今天的第四场,脸埋在手里,抽噎着。
南市和兴市离得不远,不到三个小时,她就到站了。
下了车,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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