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歉,转脸突然反应过来,心里就更搓火,生着病倒还有心思做春梦,“那您继续做梦,我不耽误您!”她扔下这么一句,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卧室。
傅寂言撑起胳膊看了一眼消失在门口的人影,重新躺回床上,长出一口气,想闭上眼睛再睡,却没有困意了。床头柜上是感冒药和一杯凉透的水,文筝在这里照顾他到深夜,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小东西嘴硬心软。再想起刚刚那场被打断的性事,又有些烦躁,她最擅长翻脸不认账,尤其是酒醉过后。
文筝回到卧室也是半宿无眠,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两个人胶着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激越的心跳声,仿佛此刻还响在耳边,她有些烦躁地搓了搓头发,这是动情的表现吗?想来想去,勉强找了个理由给自己,一定是她没机会谈别的男朋友,才会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有感觉。其实她和傅寂言不是没做过这事儿,只是她记不大清楚了。
文筝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整个学院似乎都充满离愁别绪,同学们从全国各地各个实习单位赶回来做毕业答辩。答辩顺利结束当天,全班同学在班长的号召下去吃了散伙饭。这种时候,谁都免不了喝酒痛哭,文筝酒量不好,但受气氛感染,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隐约记得是老傅匆忙出现,把她架上车弄回了家。
老傅一直说她酒品不好,喝多了就撒疯,有时候还耍流氓,文筝每次听了这些都要强辩几句。
那天傅寂言照顾了她一晚上,被她上下其手地占了不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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