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倒没有觉得难闻,只是觉得脸上发热,自己也醉了似的,老傅眯着眼睛似乎要睡,文筝拍了拍他的脸,“别睡,把醒酒汤喝了。”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但也没睁眼睛。文筝看了看自己尴尬的境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又跟他商量,“你不喝汤也行,要不先把我放开?这么压着你,多不舒服。”
老傅嘴角一弯,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文筝的胸部,“很舒服。”
文筝看了看自己的胸,正抵在他的胸膛上,她觉得脸上的血管要爆开了,“流氓!”
老傅哼笑一声,抓着她的手松了劲儿,文筝立刻弹起,退到两米开外,看着老傅皱了皱眉眉头,大概是胃里不舒服。她试探着问,“你要不要紧,我去给你拿颗解酒药?”
老傅摇了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