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声音,“堵车。我不过就是晚到一会儿,看你吓的。”
苏文筝也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激,立刻打哈哈,“我不过开个玩笑,看你小气的,连玩笑都开不起了吗?”这些天折腾下来,闹得她“草木皆兵”,遇见点儿风吹草动就觉得事情有变。
十分钟后,傅寂言的保时捷Panamera停在了民政局大门外。文筝往前迎了几步,见他不慌不忙地下车,立即上前拉住他往民政局里冲,嘴里还念叨着,“麻烦您别磨蹭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该午休了。”
傅寂言任她拉着,却丝毫没有加快速度,“急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
文筝回头瞪他一眼,“你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装什么‘佛系中年’?”
两个人进了大厅,到了离婚办事处,发觉排队的人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