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滚落。
自己搞自己跟别人搞自己显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甘愉十分享受这种快乐,也终于搞明白为什么他那帮狐朋狗友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用下半身思考了。
那是真的爽。
甘愉仰起颈,在安歌耳旁说:“三楼的阁楼、唔……你稍微轻一些,有个双面镜的顶。”
“下次。”
3.
甘愉想不出要在安歌身上纹什么图案。
那身皮肉过于完美无瑕,任何不够绝色的作品都是对那具身体的辱没。
所以他打算搞彩绘。
安歌这次穿得是普通大学生穿得普通衬衫和长裤,他趴在床上,低头刷学校布置的网课。
甘愉掀开他的衬衣衣摆,用笔尖蘸好颜料,勾勒出牡丹的轮廓。
——唯有牡丹真国色。
冰凉的笔尖在后腰上滑过,安歌的手顿了顿,他的腰略有点敏感,甘愉这么摸来摸去,很容易摸出火来。
果不其然,在花枝绕到前胸时,安歌刚翻过身,甘愉就看到了他顶起来的裤裆。
他看了看那处凸起,又看了看安歌极为淡然刷马哲课的脸庞,挑了挑眉。
察觉到甘愉在看自己,安歌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