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宽的蕾丝颈环遮挡不住男人的喉结,反而使起看起来更加明显,甘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安歌的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手,若无其事道:“走吧,上楼。”
油画画起来很费时间,安歌坐在法式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柄蕾丝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甘愉在他对面,勤勤恳恳地对着画纸描摹。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看漂亮的花瓶或者是一株恰好开放的花,安歌想。
甘愉在勾勒出安歌的轮廓时,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划过他刚见到安歌时,在他衬衫下看到的肌肉轮廓。
于是他期期艾艾问:“能脱吗?”
安歌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所以……”
“所以你帮我脱?”安歌眼含笑意说。
甘愉走到安歌跟前,弯下腰,解开不久前他刚系上的丝带。
他的脱法跟安歌想得一样,只是将领口更松开了些,系带弯弯绕绕地缠在指尖,半遮半露,若隐若现。
安歌——他本就是出来卖的,羞耻心极为底下,衣衫不整摇着扇子,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甘愉只要一抬头看他,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那种能把人看脸红的视线。
甘愉让他看得手指尖都在发软,他遮盖不住自己的紧张,随口扯出话题说:“你现在是在上学吗?”
“嗯,在F大哲学系上学。”
甘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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