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迷糊就是眩晕,李倾终于把最后一个人熬走了,压帽男临走的时候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指着李倾说:“走了!这个兄弟能喝!”
李倾见压帽男竖着大拇指就出了包厢,中年男人送他出去,进来后把门锁上,李倾终于倒在了沙发上几近不省人事。
“哎,小兄弟!把这个喝了,刚从服务员要来的,醒酒。”中年男人拍了拍李倾的身体。
李倾伸手摸过来,像是一个口服液的小瓶子,上面还插好了吸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嘬了两口就没了,摊开手心,真正地死睡了过去。
4.
李倾不是被人叫醒的,更不是自然醒的,而是梦到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但怎么也找不到垃圾桶,也找不到角落。
李倾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从沙发上起身,瞳孔放大,弯下腰大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就在那一刹那,他感觉神经被刺痛,全身的肌肤都戒备起来。
从沙发上起身的顷刻间,身上的羽绒服同时滑落,李倾下意识地把衣服提起来裹住上身,但就又在下一秒发现,不是只上身盖了件羽绒服,而是全身只盖了件羽绒服。
李倾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包厢里还是昨天醉眠前印象里一片狼藉的场景。
李倾拽紧了衣服,静坐了一分钟,先让自己接受这让他无法理解的现实,然后慢慢回顾,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李倾的眼睛瞟到沙发下散落着的衣服,毛衣,是自己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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