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醉得睡着了,昂贵的酒液洒得满地都是。
清醒的时候过分想念的人,喝醉之后自是又入了梦。
温寒又做了春梦,梦到封远廷回来了,脱了裤子挺着热枪狠狠地干他,干到他呻吟哭叫,抽搐着求饶,浓稠的白精射了他一脸。
滚烫的精液激射在脸上的感觉是那么鲜明,温寒猛然惊醒,下身自是又湿了。他看了看表,此时是夜里凌晨三点。
身上粘腻得难受,腿间已经潮湿得不能看了,温寒挣扎着站起身打算去浴室冲个澡。
酒劲儿还没有过,温寒觉得自己的脑袋还在一阵阵的疼,他不敢开灯,摸黑下楼差点就撞到了门板上。
好容易摸进了浴室温寒反锁上门打开灯,他对着镜子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美人衣衫渐次滑落,露出了完美身线与娇嫩胸乳。
温寒看着自己浑身奶白色的肌肤兀自出神,在刚才的梦里封远廷把他身上折腾的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这里,温寒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尖,在梦里这处肿得最厉害,不断被爸爸的唇舌含吻舔弄。
这是温寒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