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全身都热,把睡衣都脱得一干二净却还是热得难受。
痒,直钻进人骨头缝里的痒。
温寒难耐地在床上打滚翻身,用力地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来来回回地磨蹭过自己敏感的花穴,却只如隔靴搔痒,反而激起了身体更深处的欲火来。
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巨根不断在眼前浮动,似乎连条条青筋都看得分明。
温寒极渴望地望着它,嫩红的唇瓣张开了,粉嫩小舌不断伸出浮动,像是在舔舐那过于粗大的阳具。
小omega淫荡的花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诱人的小缝,迫切地想要被粗暴地插入,被大力地撕开……
情潮汹涌,温寒几乎哭出了声。
但下一刻自己父亲那张俊美的面容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温寒一呆,随即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烈酒的气息灌满了鼻腔,浓浓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只轻嗅一口便深深地醉到了心底。
有微凉的唇触到脸上,一路满含爱意地轻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