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可能有胶体传染的程度消毒隔离。现在在岗位上的都要穿隔离服,幸好以防万一我带了四套回来。”
江北海顶着鸡窝头,说完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他桌前干干净净的桌面,又看了看我桌前正吃的营养早点。
他不乐意的冷哼,“赤南啊赤南,你这也太区别对对待了吧?做人不要太双标太明显,迟早要遭报应的。”
“报应不就是你么。”
江北海:“……”
我默默咬了一口三明治,这场家庭纠纷我不敢吱声。
“白菜你都不说话,我算是明白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都是实打实黑心的一伙人。哇,居然还吃得下,我为人民服务清早起来居然连点吃的都没有!”
我:“……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人才。”
江北海穿着白T恤,揪住心口位置满脸痛苦无奈,活像是面前我吃的不是三明治,而是他的心脏。
“我有一个朋友说了,人有美德精辟之处在于分享,但凡有点良心的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个朋友根本就是你自己吧?
我双手拿着三明治,视线盯着它再三犹豫。看了看江北海希冀的渴望,我羞愧地低下了头,拿起另一块还没有动的。
江北海笑了,他笑得面目慈祥,眼里透着‘孩子懂事了’的欣慰。
赤南也停下刀叉,盯住我的动作。
我眨巴眨巴眼,抬头张嘴对着二哈咧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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