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在找醋包,张放先看到了递给了她。
“你高中住宿?”沈迎夏问他。
“嗯,不过家离学校很近,有的时候会回家,”张放说,“晚自习的时候没人发现你不在吗?”
沈迎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们以为我逃课了。”
“那你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待了那么久?”
“嗯。”
“没灯?”
“对。”
“不怕吗?”
沈迎夏撇了撇嘴,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张放失笑,也比了一个大拇指给她。
程一炀抱着冰啤酒看见沈迎夏和张放其乐融融,心里感到十分宽慰,规划着未成的宏图大业,美滋滋地继续喝起了酒。
过了一会,沈迎夏对着喝趴了的程一炀做了个鄙视的手势,面带嫌弃告诉张放:“他酒量超烂。”
张放默默地把桌上的玻璃酒瓶撤了下来,“看得出来。”
只有死——醉死的人才不会乱说话。
*
注意到沈迎夏的视线,张放侧过头,他极慢地眨了下眼睛,同时弯起了嘴角:“怎么了?”
他的眼神有点迷离,迷离得有点深沉,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带着醉意,平添了一丝不清楚的暧昧。
美色当前,难免怦然心动。
但除了最初几次交手一时猝不及防失了态,沈迎夏不动声色的本事其实已经炉火纯青,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她将眼睛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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