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成绩好但他也不是什么遵规守纪的人吧,”他突然悟出了些道理,“沈迎夏,你别是暗恋过人家吧。”
“没有。”
“那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
“你别装,你不是有想法你别扭什么。”
“我就是尴尬,换任何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我都尴尬。”
“那你举老头的例子干嘛。”
“张放的尴尬程度堪比教导主任。”
“所以啊,为什么就他让你感到特别尴尬?”
“……”
程一炀在那头得意地笑了,“被我说中了吧,嗯?校草面前自卑了?”
“我们高中什么时候有校草了?”沈迎夏嗤笑了一声。
“他不是吗?反正我当时听你们女生天天提他。你别自卑啊,高中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这就是缘分,叫那个什么,额,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程一炀又问,“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搬过来都多久了,怎么会没有认出来他是谁啊,我一听名字就想起来了,你这记忆力……”
吵死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沈迎夏把电话挂了。
不过程一炀说得对,她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想起来,那几天沈迎夏表面上毫无异常,实际上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小人在折磨着她,像被唐僧念着紧箍咒的孙悟空似的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你怎么会没认出来他!”
但这情有可原啊,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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