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搬了出去。
她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又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座位,像是在蹲点,也像一个延时摄影的镜头,日复一日,弥补了些许过往的遗憾,留下了一点现今的失望。大概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吃到了葡萄,葡萄也就那个味,高中时没有匀出心思幻想的大学和大学里展望的另一所学校,而吃饭、上学、睡觉,总不过如此,没想象过和期待过的心境却容易颠倒。
不过C大是比Z大美得多,在Z大,沈迎夏的闲暇娱乐是吃遍学校周边的每一家店,这一业务很快拓展到吃遍Z城的每一家店;在C大,沈迎夏闲来无事、心情郁闷的时候是逛校园,去后山的湖边找个偏僻的地方打水漂。
她打水漂最好的成绩是七下,平均发挥大概四、五下,像石头在水面打开一个又一个涟漪最后沉入水底一样,沈迎夏是一个想得多但也忘得快的人。
*
沈迎夏摸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晚上好像也下雨,可能没办法带老大出去散步了。”
“没事,我带它到车库跑几圈。”
这是沈迎夏第一次缺席遛狗的日课,想一想也是雨纷纷的清明时节了。
雨越下越小,但绵绵不绝,远方有一片小小的天空乌云散了开,边缘一圈浅金色的亮光,显得周边的云层更加深重,但没过一会又被灰色的薄云遮住了。
广播说哪条路目前交通堵塞,他们早已开过那个路口,越开越顺,车流量不大,缓缓地经过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