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啊,就是个老好人。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也不是我请的厨子,我又没付你工钱。”
“我中午做粉蒸牛肉和蒜蓉大虾吧。”陈安琪吁了口气,强打起精神道。
“好!不过……”何婉清欲言又止,“是不是赵浩然那货又做了什么让你伤心了?我看你眼睛肿肿的,昨天哭了?”
“没……”陈安琪乍然听到这个名字仍然心中一揪,却是一点都不难过了。
“那就是个渣男,既然拒绝了你,又说要做什么朋友,天天对你若即若离的,不就是觉得你人温柔好说话,想养鱼吗?”何婉清不屑地嗤了一声。
“我……我去超市买点食材。”陈安琪想到昨晚的遭遇,心中一片兵荒马乱,只得找借口落荒而逃。
她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又特地选了市中心的超市,一来食材齐全,二来她想离自己的家越远越好。
地铁上的人摩肩接踵,噪杂的人声使她心中踏实下来。
犹豫再三,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掏出手机,在论坛里搜索着那些令她毛骨悚然的案件分析——那些本应只存在于推理中、实践度很低的犯罪手法似乎正被他一一实现,并且毫无漏洞。
网上众多的愤怒声浪之下,不乏有人戏谑地称之为“当代汉尼拔”、“高智商犯罪的巅峰”……
大部分网友根据他的解剖技术、反侦察能力和作案手法坚信他是四十岁左右的成熟外科医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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