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夹住揉捏，舒服到迷了他的心智。
唔……他要叫穆斯寒什么？
程然眼中带着水雾，昏沉着脑袋思考了几秒，随后微侧过脸在穆斯寒的鬓旁亲了一口，在其耳畔软嗓道：“老……公？”
穆斯寒：？！
原本只想要程然叫他的后两字，没想到小家伙直接叫他老公。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程然这软嗓直接让他下半身渐渐有了反应，隔着裤料顶着程然的臀。
真他妈欠操。
“然然，再叫我一遍，嗯？”
穆斯寒忍着身体上的欲望，想要再听一遍程然那软到欠操的声音，软软的叫他老公，然后在他胯下呻吟。
听到穆斯寒的话，程然这才脑子转醒并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
靠靠靠！
他居然叫穆斯寒老公？
真他妈就是言情看多了呗，被里面的女主洗脑了……假书害人。
“斯，斯寒。”
“啊……嘶。”
程然磕巴地叫出穆斯寒的名字，下一秒就被穆斯寒这龟孙咬了耳垂。
“我记得，你刚刚，不是这么叫我的？”
“乖，然然，你要叫我什么？”
“唔哼。”
就在穆斯寒说完第二句话，他的拇指指甲就轻刮过程然的乳头，然后大拇指按压住乳头揉弄。
程然被这一下刺激到哼出声。
他倒是感受出来了，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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