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阿歆曾被废去一身的功法。
我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下:“从何看出?”
“手脚经脉皆有类似痕迹,曾跟着我家先生见过这样的例子,我家先生说……被废除功法的大都是被门派赶出来的弟子。”
柳青青从小就跟在良回屁股后头,从来都是良回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耳濡目染见得多了,该懂的也都多少知晓一些。
“大约三四年前我与我家先生来到鞍山镇,这个时候钟庄主才隐居这座无人问津的山头,自称隐庄。有一日我家先生出门去找老朋友,就是找的庄主,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呆头呆脑的白衣,粗略一看也从十五六岁的模样。”她道。
从此药堂就多了个打下手的阿歆。
故事很简单,说到这里就告一段落。
她喝粥一大口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也罢,你们内里的事务,我一个外人确实不好插手,等下我就下山送药去了,你记得得空过来帮忙。”
“好。”
待送走青青,我把饭食搭配好了挨个送白衣房里,最后叩开旺财的房门,旺财一愣:“你怎么来了,不会还没睡吧?”
“我睡醒才替阿冉帮的忙,怎么,感动到痛哭流涕了吗?”
旺财哭笑不得,一动牵扯了面上青肿,整个人抽搐。
我瞥他一眼:“快些吃完好好养伤,瞧你肿得像猪头一样。阿冉也是忙碌一晚,我去盯他休息。”
我刚要走,旺财叫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