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股仙气儿的人,再怎么样也该种上一片墨竹雪梅才好相称。
我将院落打量一遍,左右各是对称房屋,大抵就是师父寝屋、书房、藏书阁与炼药房了。
印着“藏书阁”三字的名牌就高高挂着,我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师父身为前隐门子弟,隐门分“诗”“礼”“乐”“医”四者,师父便是“医”中佼佼。
推门而入,我先前听闻师父爱好琴乐,可是放眼阁楼却找不见一本琴谱,反而被各种功法塞得满满当当。
莫不是师父稀罕琴乐,就连谱子都另藏起来了?我想了半晌,确实只有这个理由说得恰当。
我上下掠过一遍,整排书架上除了一些大小事例的卷宗外,只剩寥寥几本医书。
这藏书阁也没有想象中的豪华齐全,败了兴致,我随手抽了几本翻看又原封不动塞回去。
临了一本桌上的剑谱引起了我的注意,说是剑谱,实则是他人记录在案的分析,扉页上漂亮鬼魅的剑身引起了我的注意。
要不,就是它了?
把书藏入怀中,我莫名有些心虚,于是蹑手蹑脚开门出去。
临了我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思,偷着去书房又看了一眼,进门就是一股子书墨香扑面。我闭上眼想象谪仙办公的模样,正坐书桌前眉眼如初淡漠,一袭墨衣更衬几分面冠如玉。
嗯,如仙如画。
笔墨台上闲置几支狼毫,书卷摆放一旁,一方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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