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先前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留下这一身丑陋的深浅疤痕,尤其是肩上的贯穿伤,像一块可怖的石头。
师父花尽一年时间,才将我的筋骨错位处接上养好。
可每逢阴雨天,我的全身伤痛,都会串通一气的发作,让我痛得死去活来。
我缩在被窝里裹成一团,浑身冒冷汗,出的气多进气少。
看来即便是那颗价值连城的丹药,也不过是吊住了一条命罢了。
我这双摔断的腿虽是后头接上了,却还是没法下地。
每次我换衣服时,看着的一身伤疤,千言万语汇在心头成了一句话……得亏是没破相啊。
我叹了口气。
想起那个啃苹果的少年郎,大抵是师父派来看护我的。
否则那个少年郎又怎么会,每日都顶着一张臭脸,还要坚持来给我送药呢。
屋外还有两个看守的白衣,看起来比少年郎的年纪还要小一些,姑且叫他二人……阿大阿二好了。
这两人嘛,御敌我是指望不上了。大抵等我何时断了气,还能出去喊人替我收个尸罢。
无尽的日与夜,我都是一人在这房间里,喝药换药中度过的。
过去三五天,就像过了一年一样。
然,终于在坚持悉心照料之下,我的身体恢复得也逐渐有了起色。
身体虽是逐渐乐观,可我整日里待在房间吃了睡睡了吃,差点又憋出新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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