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姑娘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他无法忽视她眼底的狡黠。
她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让个道,“要进来吗?”
傅时卿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无半点不耐与虚假。他笑了,抬步走了进去。
这间画室倒是大,五脏俱全。他随处逛了逛,她继续画她的画。
傅时卿站在一张油面面前,只一支随风而飞的羽毛,目测应该是候鸟的羽毛。湛蓝的天空,广袤无垠,天地间只一支翩舞的羽毛。
仆面而来的寂寥,看似自由实则寂寞,他不由看向那女孩。
那女孩端坐在画架前,双腿并拢,足尖点地,正襟危坐,一手托着画板,一手拿着画笔,专注地绘画,长发微微摇曳,是从落地纱窗偷偷入侵的风动。
傅时卿站在她身后,静静地凝视着她的动作,多么熟悉啊,这些画板画笔就如他的旧友,旧友相见,物是人非。
年少时,热爱画画,也曾幻想日后从事与绘画有关的职业,比如建筑设计师、服装设计师……后来,家道中落,便也放弃了年少时的爱好与梦想。
那一天,他收起了不舍,收起了难过,细致擦拭画具上的灰尘,再将它们分类好、放在几个小箱子里,送给了邻居和几个相识的朋友。那一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再留恋,不能留恋,更不敢留恋。
旁人只道他不要这些画具,熟不知他放弃的是他最初的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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