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大厅里的椅子上,风中凌乱……
好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只一眼,仿若醉了前世今生。看见傅时卿那一瞬,她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男人的神情寡淡,五官轮廓利落分明,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起来温和却难以靠近。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浅棕色的瞳仁,不笑的时候——像桃花。眼睛长,上眼皮弯曲弧度较大,内眼角尖而较内陷,眼尾细而略弯,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迷离,媚态毕现;笑的时候 ——像月牙儿。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十分勾魂。
他微微一笑,勾人心魂,语气慵懒散漫却又干净如斯,“小姑娘,久等了。”注意到她穿得单薄,他脱下身上的风衣,抖了抖,大手一扬,披在她身上,“可巧,南芜今日降温,给了哥哥我一个为小姑娘服务的机会。”压低的声音总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是调戏之意,虽然他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说话。
许是眼角含笑,漾起了风流无暇,她低垂了目光,微微红了脸,再抬头,一双狐狸眼怯怯地看着他,煞是惹人怜爱。“时卿哥?”
“是,我是傅时卿。”他似笑非笑,引着她走向停车位。
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他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和一块慕斯林蛋糕,
“先垫垫肚子。现在先送你去南大。”
他启动车,路上风景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她生于此长于此,陌生是因她逃离三年不曾回来。再踏故土,难免触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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