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没觉出这导尿管的妙处。倒是小心的把管头藏在校服里头,又穿上校服外套,基本从外面看不出。
其实我们是三人同桌,坐在教室的中排靠墙。我坐在最里边,他坐中间。
晚自习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脸色开始渐渐发白,双腿夹紧。
我右手做着题,左手伸过去,用力摁了一下他的小腹。
他咬着唇,把即将泄出的叫声压住。
我干脆直接揉起了他的肚子。
他伸手想要拉开我的手,却只能无力的搭在我的手腕上,像小猫爪子一样柔柔的,丝毫不能阻止我的蹂躏。
他左边的女同学认真的做着题,毫无察觉。
看着他身下因为蓬勃的尿意,已经支起不小的帐篷,还隐约可见细管的脉络。
放过他可怜的盛满了水的小腹,从侧腰钻进他的衣服里,找到那露在外面的管头,轻轻一扯,他整个人一跳,又快速蜷下身子。弯曲的身子带动校服遮住他高高支起的帐篷。但也加深了他的煎熬。
旁边女生也被惊动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问:“赵青,你是不是不舒服,要去医务室吗?”
他把头埋在臂弯里,摇了摇。
我借着遮掩,又动了几下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