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几天。。。。。。。”一个义愤填膺的声音,讲到此处黯哑了下去,接着说:“可我们能怎么办呢?”聂鸢吸了吸鼻子,从昏睡中恍然地醒来。黑暗中能看到点点的星火,那是烟草在燃烧,一双双漆黑的眼睛,无助地互相看着。回到了正常的时空吗?聂鸢摸着身上的毛毯,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她还在1937年的南京。那么我呆的是什么地方?聂鸢掀开了毛毯,立马打了一个喷嚏,吸引了那群人的注意。
随着低低的一声嗤,火柴亮起来了,在一个破败的地方,十几张面黄肌瘦的脸,不真切地展现在聂鸢的面前。小小的蜡烛被点燃,微弱的光芒仅仅照亮一个角落。一个颤巍巍的老人,上前来抚摸聂鸢的额头,吓得聂鸢往后挪去:“你们是谁?”额头有阵阵的痛楚,她伸手摸了下,有黏黏的血迹粘在自己的手指上。额,什么时候受伤了?
“日本鬼子炸城,你估计受到了冲击,撞到墙壁上伤了额头。你穿的又这么少,肯定是冻得麻木了,才会晕倒在巷子里。我们这位老大娘偷着出去找食物,正好发现你倒在我们这附近,就把你救回来了。”说话的人中气十足,却卧倒在一个破草席上,整张脸颧骨瘦得明显。聂鸢不经意地望过去,才发现他没有了双腿,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
老大娘再次上前来,拿着一块布替她擦拭着伤口说:“姑娘,我们这里没有药,只能随便处理下。”聂鸢有点抗拒,但只能乖乖地不动,观察着这里的环境。这里仿佛是个封闭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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