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地处偏僻,日照的时辰极短,又加上西晒,苦不堪言,若是我一人独住,我自不去受他恩惠,但眼下我还有个新唐,若再坚持便是矫情了。
我应了下来,却发现自己犯了个大大的逻辑错误。
司徒陌给得这搬院子的好事,是有前后因果的。
是我需在前头答应了他坐享齐人之福,而我不能有所不满,才会有这后头的搬家之果的。
我一时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便答应下来,自然给了他我默认了前头的错觉。
想明白这一层,我倒是不介意他的误会,我没心没肺地过日子,把新唐带大,以后的事,便以后再说吧。
可我却不知,我得过且过,周围却有人虎视眈眈,一日不将我除去,便一日不会罢手。
☆、第 44 章
我搬去夕芳斋没多久,北京城外的局势便紧迫了起来。
司徒陌刚从土木堡回来那几天,据于谦所说,也先还只是挟持着朱祁镇在大同和宣府来回叫嚣,到了十月初一,也先带领他最精锐的五万骑兵,带着朱祁镇,在叛徒太监喜宁的带领下,直扑紫荆关而去。
紫荆关守将是守备都御史孙祥,此人不如宣府守将杨洪和大同守将郭登足智多谋,又骁勇善战,在两日两夜的苦战之后,紫荆关破。
北京城外,纵马扬蹄,再无险可守。
消息传回北京,朝野震动,于谦之前已从江浙调兵,可饶是如此,三大营最精锐的力量在土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