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也好,富贵也罢,一生一世,只牵一双手。”
司徒陌有些不敢置信,“苏婉柔,你在说什么浑话?男人有妻有妾,都是平常,外间的混赖男子,日日流连青楼娼馆的比比皆是,你不要觉得这些日子我多多在意了你一些,你便得寸进尺,心比天高了。”
“独占宠爱这事,是守德妇人最不该妄想之事,你今日回去好好反省,别再做这白日梦了。”
我后退几步,“妄想?白日梦?司徒大人,您误会了。”
“我从未妄想过你任何,也不敢在你身上做什么梦想,你今日问我,我才吐露心声,我以为你即便不苟同,也不会出言辱没。”
我心里不堪之词实多,但终究忍了下去,我还有新唐,不能与这厮撕破脸皮。
我掐着双手,深深一福到底,“司徒大人,今日是我言多必失了,您不是我的良人,我也不是你的可人儿,我俩一别两宽,再不要多做打搅了。”
我直起身子,再不去多瞧他一眼,面朝着他,缓缓后退,三两步后,这才转过身去,踏着浓浓月色,快步离开。
☆、第 40 章
我一向清楚司徒陌的脾性,没生新唐前,我哪回与他闹别扭,他不是十天半月的搁置与我,又哪回不是水到渠成了,才缓和了关系。
这一回,我存了割袍断义的决心,回到院子,满心以为,从此便要与新唐二人在这四方天地里孤独伴老了。
谁知第二日,管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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